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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魃(精)

作者:朱西甯 出版社: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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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九州
  • ISBN:9787510875304
  • 作者:朱西甯
  • 页数:388
  • 出版日期:2018-10-01
  • 印刷日期:2018-10-01
  • 包装:精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200千字
  • 1、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作序——朱先生是我真正的先驱。我庆幸现在才看到《旱魃》,否则将失去写作《红高粱》的勇气。《旱魃》是一部继承了中国古典小说宝贵的白描传统的杰作。
    2、**文学家朱西甯先生长篇经典大陆**出版——永远超前一步的小说家,现代主义文学探索的“先行者”。对一个少小离家、浪迹天涯的小说家来说,他用语言寻找故乡,他用语言创造故乡,语言就是他的故乡。
  • “这样的语言需要奔跑着阅读,这样的语言扔到水中会沉底。” 《旱魃》是朱西甯先生的长篇小说经典,以遥远世界里的华北老黄河为背景,讲述乡里闹旱灾,到处缺水,唯独唐家油坊的那口水井源源不绝地涌着清泉,村里传言出了旱魃怪物……作家从当地的古老传说取材,以杂耍班女子佟秋香和土匪头子唐铁脸的爱情故事为主线,感情的热和天地的旱燥互为呼应,成就了这部悍厉的小说。《旱魃》是一部继承了中国古典小说宝贵的白描传统的杰作。人物的话语,都是闻其声如见其人,那个寄托了朱先生全部理想的金长老,那杀人如麻而又能迷途知返的土匪头子唐铁脸,那勇敢泼辣、有胆有识的佟秋香,那虽然穷困落魄、依然顽强保持着自己尊严的杂耍班主佟老爹,人物群像栩栩如生、呼之欲出。朱先生的语言强悍、饱满、意象丰富,像从李贺的诗里化出,犹如乱石砌成的墙壁,布满尖锐的锋芒。这部写于半个世纪之前的先行之作,是朱西甯先生现代主义文学探索的代表作。
  • 朱西甯(1926-1998),台湾小说家,作家朱天文、朱天心之父。 生于江苏宿迁,祖籍山东临朐。本名朱青海,杭州艺术专科学校肄业。一九四九年随军赴台,曾任《新文艺》月刊主编、黎明文化公司总编辑、中国文化大学中国文学系兼任教授。一生专注写作,以小说创作为主,兼及散文、评论。著有短篇小说集《狼》《铁浆》《破晓时分》《冶金者》《现在几点钟》《蛇》等;长篇小说《猫》《旱魃》《画梦记》《八二三注》《猎狐记》《华太平家传》;散文集《微言篇》《曲理篇》《日月长新花长生》等。
  • 我的先驱/莫言(读《旱魃》杂感)
    旱魃

    朱西甯文学年表
  • 骡车又被街心的一只蛤蚌精堵住。
    多少人一层层围上去,一片大红大绿过年的色气。
    一层层人墙里,两瓣绿得腻人的大蚌壳子,前走走,后退退地扇合着。莲花姐,还有后边的傻长春儿,都挤了上来。
    人在车上比人墙高出大半个身子,看得可够清楚。难得轮到这样子看人家耍把戏,傻长春儿挤挨到中间来,看着还拍手叫好。棉袄袖子长得包住手,光听到他砰砰砰拍着棉被似的。
    两瓣大蚌壳子身子合着,转向这边来。蚌壳里的人,教人愣了一下。蚌壳外面绿得腻人,里头可又红得吓人。蚌壳里夹着一个大男人扮的女妖精,一身肉色的紧身衣裤,勒着红兜兜,乍一看,人真以为那是个剥得光溜溜、精着腚的小娘儿们,给人大吃一个惊。
    好像是打那两瓣血赤赤壳子里剥下来的蛤蚌精,脸上搽着一层厚得教人担心动一动便要下雪一样哗哗洒下来的**子。尽管粉搽得那么不顾本钱,脸上的骨棱子也没有抹平一些些,长长的脖子也仍是木头一样的原色。这样看上去,那张石灰脸,就活像顶着一颗假脑袋,跟他们猴三儿戴的鬼脸子一样。
    锣鼓反反复复敲打着快长槌,蛤蚌精俯向前去纵两步,再仰起身子退两步,就这么样反反复复挺棒儿硬地耍着,也没有变点儿什么花样。
    跟蛤蚌精对脸进进退退的,是个戴一把白胡子的老渔翁,一撒网就撒进蚌壳里去,被蚌壳子牢牢钳住,也是挺棒儿硬地跟着反反复复前走走、后退退那么耍着。看似一对安上机括的木头人,前走后退,没有了结的日子;没见过有这样子黏缠得教人丧气的把戏,没头没肚儿取乐子。
    尽管这样没完没了的反复,也还是里三层,外三层围上那么多闲人;一个个看得傻张着嘴巴喝风。有个卖风车的挤到骡车旁,麦秸靶子上,插满了纷纷乱转的纸风车。麦秸靶子没有知觉地老是挨到她脸上来。
    风车吵吵闹闹把人眼睛转花了。早已不是玩风车的小年纪,也从没玩过风车。尖着嘴凑近去,冲一只桃红风车使劲儿吹一口,再故意拿捏地翘起兰花指,一个换一个地挡住风车的翅子不要它溜溜转。骡车走不动,蛤蚌精又教人看着生腻,正巧这样一个风车又一个风车地数着忍忍躁儿。这样子数着,数着,便替自己从小没玩过的小玩意叫屈起来。从小就是供人玩的小玩意,让爹用鞭杆儿挑着练空心筋斗,敲敲打打的练弓腰、练撇叉,也念四书,也打小九九。还有弹腿、小红拳什么的。辫子绾紧了咬在嘴里,苦练硬练的,口干得仿佛喉咙拽掉了,舌根子木木的,没膏过油的车轴一样。爹不是亲爹,就是再疼她,也隔着一层,鞭杆儿底下,敢是有打骂,也有恩情,拿当小玩意总是没错的。
    把风车拿当小玩意,轻轻地,拔下一只桃红的。风车杆儿上那一撮鸡毛是用洋紫、洋绿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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