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当前位置:全部分类图书 > 小说 > 外国小说 > 其他国家

且听风吟(精)

定 价
售 价
配送至
收货地址
其他地址
数量
-
+
服务
大家都在看
  • 包装:精装
  • 出版社:上海译文
  • ISBN:9787532765539
  • 作者:(日)村上春树|译者:林少华
  • 页数:158
  • 出版日期:2014-05-01
  • 印刷日期:2014-05-01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46千字
  • 《且听风吟》问世于20多年前,这次是译者林少华教授的修订本。
    《且听风吟》是村上春树的处女作,荣获第二十二届群像新人奖。有评委认为:“每一行都没有多费笔墨,但每一行都有微妙的意趣!”这也是村上春树的成名作。小说描写“我”在酒吧捡到一个醉倒的少女,在她的家中度过了醉意朦胧的一夜。成了一对情人。短短十八天的恋情,结束的又似没头没脑,又似包含无限。
  • 《且听风吟》系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树的重要作 品之一。“我”在酒吧捡到一个醉倒的少女,在她的 家中度过了醉意朦胧的一夜。醒来的误会还未能解释 清楚,他们已经成了一对情人,伤感的往事还未诉说 清楚,她却已经一去无踪影。短短十八天的恋情,结 束的又似没头没脑,又似包含无限。“我”只有独自 悄坐海边,谛听夏风轻吟。
  • 正文
  • 1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 的*望。” 这是大学时代偶然结识的一位作家对我说的活。
    但对其含义的真正理解——至少能用以**——则是 在很久很久以后。的确,所谓十全十美的文章是不存 在的。
    尽管如此,每当我提笔写东西的时候,还是经常 陷入*望的情绪之中。因为我所能够写的范围实在过 于狭小。譬如,我或许可以就大象本身写一点什么, 但对象的驯化却不知何从写起。
    八年时间里,我总是怀有这样一种无奈的苦闷— —八年,八年之久。
    当然,只要我始终保持事事留心的好学态度,即 使衰老也算不得什么痛苦。这是就一般情况而言。
    二十岁刚过,我就一直尽可能采取这样的生活态 度。因此不知多少次被人重创,遭人欺骗,给人误解 ,同时也经历了许多莫可言喻的体验。各种各样的人 赶来向我倾诉,然后浑如过桥一般带着声响从我身上 走过,再也不曾返回。这种时候,我只是默默地缄口 不语,**不语。如此迎来了我“二十年代”的*后 一个春秋。
    而现在,我准备一吐为快。
    诚然,难题一个也未得到解决,并且在我倾吐完 之后事态怕也依然如故。说到底,写文章并非自我诊 疗的手段,充其量不过是自我疗养的一种小小的尝试 。
    问题是,直言不讳是件极为困难的事,甚至越是 想直言不讳,直率的言语越是遁入黑暗的深处。
    我无意自我辩解。能够在这里诉说,至少我已尽 了现在的我的*大努力。没有任何添枝加叶之处。但 我还是这样想:如若进展顺利,或许在几年或十几年 之后可以发现解脱了的自己。到那时,大象将会重返 平原,而我将用*为美妙的语言,描述这个世界。
    文章的写法,我大多——或者应该说几乎全部— —是从哈特费尔德那里学得的。不幸的是,哈特费尔 德本人在所有的意义上却是个无可救药的作家。这点 一读他的作品即可了然。
    行文诘齿聱牙,情节颠三倒四,立意浮浅稚拙。
    然而他却是少数几个能以文章为**进行战斗的非凡 作家之一。纵使同海明威、菲茨杰拉德等与他同时代 的作家相比,我想其战斗姿态恐怕也毫不逊色。遗憾 的是,这个哈特费尔德直到*后也未能认清敌手的面 目。这也正是所谓的无可救药之处。
    他将这种无可救药的战斗锲而不舍地进行了八年 零两个月,然后死了。一九三八年六月一个晴朗的周 日早晨,他右臂抱着希特勒画像,左手拿伞,从纽约 摩天大楼的天台上纵身跳下。同他生前一样,死时也 没引起怎样的反响。
    我偶然搞到**本哈特费尔德已经*版的书,还 是在初中三年级——胯间生着奇痒难忍的皮肤病的那 年暑假。送给我这本书的叔父,三年后身患肠癌,死 的时候被切割得体无完肤,身体的入口和出口插着塑 料管,甚是痛苦不堪。*后见面那次,他全身青黑透 红,萎缩一团,活像狡黠的猴。
    我共有三个叔父,一个死于上海郊区——战败第 三天踩响了自己埋下的**。活下来的第三个叔父成 了魔术师,在全国各个有温泉的地方巡回表演。
    关于好的文章,哈特费尔德这样写道: “从事写文章这一作业,首先要确认自己同周遭 事物之间的距离,所需要的不是感性,而是尺度。” (《心情愉悦有何不好》一九三六年) 于是我一只手拿尺,开始惶惶不安地张望周围的 世界。那年大概是肯尼迪总统惨死的那年,距今已有 15年之久。这15年里我的确扔掉了很多很多东西。就 像发动机出了故障的飞机为减轻重量而甩掉货物、甩 掉座椅、*后连可怜的男乘务员也甩掉一样。十五年 里我舍弃了一切,身上几乎一无所有。
    至于这样做是否正确,我无从断定。心情变得痛 快这点倒是确确实实的。然而每当我想到临终时身上 将剩何物,我便觉得格外恐惧。一旦付诸火炬,想必 连一截残骨也断难剩下。
    死去的祖母常说,“心情抑郁的人只能做抑郁的 梦,要是*加抑郁,连梦都不做的。” 祖母辞世的夜晚,我做的**件事,是伸手把她 的眼睑轻轻合拢。与此同时,她79年来所怀有的梦, 便如落在人行道上的夏日阵雨一样悄然逝去,了无遗 痕了。
    我再说一次文章,*后一次。
    对我来说,写文章是极其痛楚的事。有时一整月 都写不出一行,又有时挥笔连写三天三夜,到头来却 又全都写得驴唇不对马嘴。
    尽管这样,写文章同时又是一种乐趣。因为较之 生之维艰,在这上面寻求意味的确是太轻而易举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大概还不到二十岁,当时竟惊 愕得一周都说不出话来。而觉得只要耍点小聪明,整 个世界都将被自己玩于股掌之上,所有的价值观将全 然为之一变,时光可以倒流…… 等我意识到这是一种错觉,不幸已是很久以后的 事了。我在记事簿的正中划一条直线,左侧记载所得 ,右侧则写所失——失却的、毁掉的,尤其是不屑一 顾的、付诸牺牲的、背弃不要的……但我没有坚持写 到*后。
    我们的各种努力认识和被认识对象之间,总是横 陈着一道深渊。无论用怎样长的尺都无法**测出深 度。我这里所能够书写出来的,不过是一览表而已。
    既非小说、文学,又不是艺术。只是正中划有一条直 线的一本记事簿。若说教训,倒也许多少有一点。
    如果你志在追求艺术追求文学,那么去读一读希 腊人写的东西好了。因为要诞生真正艺术,奴隶制度 是必不可少的。
    而古希腊人便是这样:奴隶们耕种、烧饭、划船 ,而市民们则在地中海的阳光下陶醉于吟诗作赋,埋 头于数学解析。所谓艺术便是这么一种玩艺。
    至于半夜三点在悄无声息的厨房里检查电冰箱的 人,只能写出这等模样的文章。
    而那就是我。
    P1-6
  • 编辑推荐语
  • 内容提要
  • 目录
  • 精彩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