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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第89辑)

作者:冯克力 出版社:山东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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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山东画报
  • ISBN:9787547409756
  • 作者:冯克力
  • 页数:188
  • 出版日期:2013-06-01
  • 印刷日期:2013-06-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120千字
  • 冯克力主编的《老照片(第89辑)》用照片记录历史、记录生活,通过口述等方式,记录老照片背后的故事,观照百多年来人类的生存与发展。回望这些细节,也就有了特殊的意义!每张照片都蕴涵了一个真切、感人的故事。这些内容包括有人物经历、抗日战争历史等,都是些名人名事。
  • 冯克力主编的《老照片(第89辑)》刊发有意思的 老照片,并辅以简洁生动的文字,以崭新的视角回望 历史,观照百多年来人类的生存与发展。《老照片( 第89辑)》内容包括:暮年忆旧、燕赵多悲歌慷慨之 士、于汝听与王开舜一家、牟宜之与“李万铭案件” 、一个人六十年的影像故事等,供读者阅读。
  • 胡瑞林 暮年忆旧
    老鬼 燕赵多悲歌慷慨之士
    姚小平 于汝听与王开舜一家
    丁东 牟宜之与“李万铭案件”
    杨廷华 一个人六十年的影像故事
    胡剑 20世纪中叶的阿嘛照相馆
    居疑 乡贤旧影考
    吴新潮 我的父亲吴法宪
    沈宁 四哥是个新四军
    冯印谱 母亲的半句遗言
    沈坚 对岸是“苏修”
    杨荣甲 一次传奇式的访问
    叶振华 串联到延安
    吴家祥 金山情缘
    陈丹青 褴褛的记忆
    冯克力 听陈丹青聊《老照片》
  • 姥姥告诉我:生我后,母亲不再上学,我是她第 一个亲自 喂养的孩子。开始见我浓眉大眼很喜欢,但到一岁左 右,流行天 花,我感染后发高烧,吃奶时老咬她的**,母亲一 生气就把我 丢给姥姥,再也不看,也不过问死活。我是吃姥姥嚼 碎的饭菜长 大的,因为在高烧重病时断奶,又不能吃到容易消化 营养丰富的 食物,从小落下肠胃病,经常肚痛肚泻,长得又瘦又 小。
    姥姥带我们姊弟三个留在成都,开始时有姐姐的 奶妈和我 们住一起,奶妈是北京人,身体好,乳汁多,但长得 丑,她男 人对她**粗暴,动辄打骂。姐姐断奶后,她不愿回 家,就跟 我们到了四川,直到把姐姐带到九岁,她才又嫁给了 一位四川 成都的当地人。
    奶妈一走,家务事就由姥姥一个人操劳了,她要 照管我们 的生活,还要操心姐姐哥哥上学放学路上的安全。我 们住的是 个独院,又没有亲友,关上大门没一个人来。当时姥 姥的家务 事太多,不能逗着我玩,所以当我两三岁可以站稳, 走路也不 大跌跤的时候,就把我放在厨房不远的厅堂里(有屋 顶,三面 没有墙只有柱子,这是一家人吃饭和下雨天做杂事的 地方)。
    在固定的条凳上放几颗蚕豆(蚕豆是四川*普通又价 廉的蔬菜 和零食),对我说:“吃豆豆,吃豆豆,姥姥给你做 饭去。” 蚕豆很硬,不容易嚼烂,很难消化,所以姥姥每晚都 给我揉 肚子。那时我就是一个体弱多病,性格孤僻,不叫人 喜欢的小 孩。其实姥姥也并不怎么疼爱我,但我是她老人家一 手带大 的,她教给我做生活上的一切琐事,我学她处事待人 。
    民国初年,四川时局不安定,军阀常常互有矛盾 而打 仗,打赢的队伍还比较规矩,战败的一方往往成了散 兵游 勇,没人管束,随便进入民宅抢劫,但他们一般也不 伤人, 到人家里取些钱财就各自回家去了。我们红墙巷的家 里也经 常遭到这种抢劫。
    半夜时候,有人敲大门,姥姥打开大门放人进来 ,又把 衣箱柜子打开,让他们自己挑选,又把姐姐哥哥都叫 醒,叫他 们自己穿上衣服坐在床上。我站在床边,姥姥给我穿 衣服扣扣 子,这时我已经开始记事,我们都不说话,也不哭。
    姥姥看着 他们把要拿走的东西放在一边,把不要的东西丢在地 上。等 他们走了以后姥姥关上大门,叫我们再睡觉。后来姥 姥对我们 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她真的 很沉着, 没有什么惊慌害怕的样子。
    姥姥在四川带我们,一直到姐姐上高小,为了孩 子们的学 业,父亲把姥姥接到了南京,那年我已过五岁。
    初到南京的生活 我们初到南京大开眼界,住的房子很宽敞,电灯 通亮。母 亲不仅有佣人,还有自己的包车,她既不做家务,又 不带孩子, 而是经常(应该说是天天)参加官太太的聚会——打牌 作乐。每 晚半夜由自家的包车送回家,我们很难见到母亲的面 。我们早上 上学时,她还没有起床,中午放学她已出外做客去了 。
    母亲的包车很漂亮,不是常见的那种黄色,外观 深蓝近黑 色,车门帘也是深色的。比街上的黄包车宽大舒适, 脚边还有个 脚踏的响铃,看见前边路上有人,便用脚一踩,“叮 当”两声, 行人就会让出路来。家里住着专职的包车夫,穿着干 净、整齐的 衣服,让主人出行也显得体面。
    打牌要轮流“做庄”,打牌总在做庄人家,每局 定下输 赢后,赢家都得在赢进的钱中取出一定的比例放进一 个盒子, 叫“份子钱”。打牌时有女佣人在旁伺候,拿烟,倒 茶,打扇 ……牌打到该吃饭的时候,就用份子钱到饭馆点菜, 送酒、送 饭来,大伙吃喝一顿。饭后有时继续再打,若时间已 晚,便各 自坐车回家,第二天再聚。
    我们不喜欢母亲打牌,*不喜欢她在家里招待牌 友,因为 她们吃饭总是很晚,姥姥、保姆和我们晚辈都得等她 们吃后才 能吃。我们第二天一早还要上学,我们不喜欢打牌的 吵闹声。
    母亲做庄招待牌友吃喝,父亲也随客人坐上桌子 ,但他不 和那些官太太闲聊,也不喝酒,只是闷头吃饭,吃完 了顶多打 个招呼,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们初到南京也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欢乐,因为我 家的客厅 又高大又明亮,很漂亮。母亲虽然厉害,但晚上却多 不在家。
    我们姊弟三个还在上小学,全在家里住着,所以一到 晚上左邻 右舍上学的孩子都爱来玩,尤其是星期六的晚上总要 唱歌跳舞 玩很长时间。后来竟找到当时流行的歌剧来表演,由 大孩子来 分配角色,姐姐很活跃,在《葡萄仙子》、《月明之 夜》里担 当主角,哥哥顶多在《麻雀与小孩》里做个小配角。
    大多时候 我和哥哥参加合唱。
    姥姥也高高兴兴地坐在大厅里的扶手椅上看我们 表演,父 亲总是呆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看书,既不参加,也不干 涉。这种 晚上的活动,到姐姐哥哥上中学就停止了。
    姐姐哥哥在南京上学都很顺利,上完高小,初中 进的都是 南京*好的中学。姐姐上南京女中,哥哥上南京中学 (男校, 不收女生)。因为离家远,就分别住在学校里,是走 读生。初 中毕业,他们又考上了该校的高中。
    我离开四川时已满五周岁,按南京的算法已六岁 (甚至七 岁)了,可以上小学一年级。但我不懂南京话,又不 和小伙伴 玩,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只得**幼稚园。就在这 个大多时 间也是玩耍的集体里,我也不适应,显得呆笨又怪僻 ,虽然后 来}昆进初小,功课老是跟不上。母亲老觉得我给她 丢面子。
    母亲在南京的逍遥生活没有持续几年,因为那是 靠父亲兼 做两份职务来支持的,他除了干参谋本部的事情外, 又在黄埔 军校兼教官。不久上级规定:兼职不兼薪。他就不再 教课了, 父亲不能兼职兼薪,母亲的牌桌、酒宴生活也随之结 束了。
    P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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